长孙清明没有否认,毕竟他在京城遍布眼线,绍庭也确实是他的人。

只是他这眼线,在他活着的时候是武器,他死后能用的也只剩十之三五。

良禽择木而栖,他倒也可以理解。

长孙清明此刻却又换了个话题:“皇帝验明了罪太子的正身,准备下个月以太子丧仪为他出殡。”

周疏宁的嘴巴微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长孙清明看他的反应,挑眉道:“怎么?你的亲亲夫君要发丧了,你怎么看上去一点反应都没有?”

周疏宁看了一眼他腰间的酒壶,十分不客气的扯下来喝了一口,冷冽清辣的味道入喉,周疏宁忍不住哈了一声。

咽下一口酒,周疏宁才道:“人活着的时候快活过,管他死后是何光景?哪怕皇帝用国之储君的丧仪为他出殡,他也活不过来了。”

这对话莫名开始伤感,长孙清明也被带入那个氛围里去了。

谁料周疏宁却又是话风一转:“我们生前快活过,且我此生铭记怀念,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长孙清明:……要不你再跟我说说,我们怎么个快活法?

他忍俊不禁,说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周疏宁道:“自然是陪着我母亲和妹妹回北疆,回去以后……再说以后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