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疏宁点了点头:“有宫里带头,还愁咱们的花生油不好卖吗?你去给胖丫去封快马急信,让她再增设再个油坊生产线。记住,榨油的方子暂时不要外泄。”
短时间内,他还想靠花生油赚那些贵人们一笔。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哦,卖给他们的价格提高三成,卖五十文。就说给宫里的都是上等的头道压榨,价格自然贵些。”
微雨应声,立即去办事了。
下午周疏宁去给太后道了别,太后虽然不舍,最终也没有强留他。
只是掏出了一块玉牌,并对他道:“如果真遇到什么难处,便拿着这块玉牌找关内侯刘安。”
周疏宁心道巧了,我和刘安还是合作关系。
不过他没多说什么,只是谢过了太后,便接下了玉牌下山去了。
昨天他和关内侯没说上话,主要昨天那种场宴会,主角是太后和皇帝。
关内侯一价闲散侯爷,自然没有多话的余地。
罢了,反正回北疆以后有的是机会。
回北疆前,他还要再去周家住一晚,明日便要再次拜别母亲启程北上。
说不难过是假的,但他一回来就看到黎槿舒一脸笑意的看着他,直接把他抱在了怀里。
想必是黎家蒙赦的事传到黎姨娘这里来了,所以才让她这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