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太后喃声重复着:“如此奇物,确实难得,那便留下来吧!对了,你一口一个罪妇,可是犯过什么大错?”

皇帝此时插话道:“可能是光线太暗,太后看不清。来人,把灯都掌上吧!”

宫女们陆陆续续把灯都点上了,光线瞬间亮了起来。

周疏宁对太后笑了笑,太后立即意外道:“是你?我记得你……你是长孙清明未过门的妃子,年前是被赐了流放吧?”

周疏宁恭恭敬敬的给太后行礼:“太后真是好记性,正是罪妇周疏窈。”

太后突然拉起他的手道:“你倒是一腔赤诚,皇上赐你流放,你一点都不怪罪他吗?怎么还跑来给我老婆子做寿?”

周疏宁答的十分从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宾,莫非王臣。罪妇亦是王之子民,自然是皇上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至于怪罪,更是无从谈起。我此生认定生是太子的人,死是太子的鬼。既是皇家之人,为自家长辈准备寿宴,又有何不可呢?”

嗯,拍马屁我是认真的。

然而角落里,易容扮作宫女的太子则又陷入了迷茫以及自我怀疑当中。

不,此时的他其实已经没有太多的迷茫了,只是在自我怀疑。

他觉得自己当初许是负了她,早知她对自己如此情根深种,当初便不该如此冷落于她。

长孙清明收回思绪,继续冷眼旁观着殿中的一切。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宾莫非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