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愿意把后背交给他的信任,这种信任无干小儿女情怀,单纯是一个义字。

眼前这女人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不假,但在看到她救了骁王时,长孙清明的心还是动摇了。

若他谁都救,对谁都有义,那自己算什么?

再一想,自己把银铃和锦囊都交给他了,还真是笑话中的笑话。

那银铃也便罢了,锦囊里可是父皇给他的免死金牌。

而用来装免死金牌的锦囊,却是母后亲自绣给他的,连父皇都不知道它的重要性。

所以一想到这些,长孙清明的心里便是一阵气恼。

虽然不明白这气恼的来由,却还是忍不住就开始胡搅蛮缠了。

周疏宁说了一通气也消了,好在他长了嘴,不像有些书里的主角,我们之间有误会可我就是不说。

矫情来矫情去,生生因为一个小误会搞出天大的事。

周疏宁叹了口气,说道:“骁御营的行踪,被一个小头目出卖给了另一个人。那人正设了局,就等着骁王入局。她把骁王救走,虽然不影响你什么。但她有自己的筹划,你怎知这筹划会不会节外生枝,影响到大局?我这才提前把骁王救走,让那人扑了个空。想要高攀骁王的另有其人,绝对不是我!你下回发脾气的时候能不能长长脑子,我可是骁王名义上的嫂子,怎么可能答应这桩婚事?那北疆的贞洁牌坊可还立着呢,我对太子的爱人神共鉴!别说他一个小小骁王,玉皇大帝来了我也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