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疏宁想了想,说道:“倒也不是,我只是……不想回京城。”
长孙清明不解道:“为什么?”
周疏宁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只道:“北疆虽然穷困,但住着踏实。京城就算再繁华,却暗藏着许多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明白。有的人只想过的踏实一点,不想牵扯进太多的纷争里。”
这一番话让长孙清明十分意外,和原来他所了解的周疏窈简直判若两人。
从前的周疏窈虚荣清高,最瞧不起的就是这些下层佃农。
如今却向往起北疆的清苦来,难道一个人真的会改变本性吗?
长孙清明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反而说道:“大昭狱那件事,我已经帮你摆平了。不出所料,现在皇帝已经知道你被父母针对的事了。你只管为太后做好寿宴,其余的事,我都会替你摆平的。”
周疏宁张了张嘴,突然问道:“夏卿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长孙清明也是微微愕然,皱眉道:“我们只是志同道合,顺便帮你罢了,不要自作多情。”
周疏宁心里狂笑,心道我们都是打过一炮的关系了,你怎么还在撇清关系?
不过表面上还是保持着小女子的矜持,点头道:“也对,那以后我就称呼你为同志吧!”
长孙清明皱眉:“什么意思?”
周疏宁:“志同道合,简称同志!”
长孙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