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宗儒被她给气笑了:“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当初是谁说黎槿舒做县主的时候耀武扬威,等她过门非得杀杀她县主的锐气?”

吴氏被周宗儒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整个人都气抖冷了。

周宗儒却要气死她不偿命:“还有,你别一口一个庶子害的庶子害的。如果不是你让他代替你自己的女儿去流放,如今我们能担惊受怕这欺君之罪吗?还不是你自己把事情做绝了!”

吴氏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周宗儒,拍着胸口道:“好,好啊!好你个周宗儒,窈儿可是你捧在手心含在嘴里长大的宝贝疙瘩。如今……如今你却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也是看透你了!明日,我便和窈儿一同去寺庙出家!”

提起长女,周宗儒终究还是不忍,终于把语气放软了道:“哎呀你就别闹了,再闹下去,全府上下都要看你笑话了!窈儿藏的好好的,你就别去给她增加风险了!”

府里关起门来闹的鸡飞狗跳,门外周疏宁的马车却已经等了半天。

牵马的小太监一脸尴尬的说:“是不是……府里还不知道大小姐回来?”

周疏宁红着眼圈儿道:“不是,罢了,他们本来也不想让我回来。”

小太监瞬间想起了最近宫里的一些传言,他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周疏宁,随即将马牵到旁边的拴马桩上拴住,上前开始拍门。

里面正在吵架的两人听到动静后瞬间不吵了,周宗儒不耐烦的大声问:“是谁在拍门?拍的后院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