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盘也是北宋时代才被发明出来,周疏宁觉得没有计算器的时代太不方便了,搞不出计算器,搞把算盘倒是压力不大。
周疏宁听微雨这么一说,立即点头道:“你这倒是提醒我了,等我回来,给咱们宁安字号的掌柜们搞个培训。”
争取人人都会使算盘,再好的脑瓜子也有算错的时候。
不愧是京城派来的马车,又软又宽敞速度还快,只不过不论是哪个朝代的马车都能颠簸到把肝吐出来。
饶是周疏宁不晕车的一个人,三天马车坐下来,整个人也要被颠吐了。
原主记忆里,去北疆流放走了足足半个月,那是因为流放之人必须徒步前往,以让他们体验犯罪后的苦难。
可见马车是徒步的五倍速,这还不是日夜兼程。
直到上了京城的官道,周疏宁才觉得道路平坦了不少,探头往外一看,才发现京城的官道都铺了青石板。
街道上往来的行人衣著打扮精神面貌较北疆好了不少,没有北疆人那种为生计疲于奔命的操劳感。
大街上的人也更多更热闹,商铺林立旗幡招展,间或还能嗅到一阵阵香风,那是勾栏瓦舍里姑娘身上的味道。
这边是朱雀大街,另外还有玄武大街,青龙大街,白虎大街。
太子府便位于青龙大街,这次入宫,恰好要经过青龙大街,也恰好路过太子府。
周疏宁掀起轿帘看了一眼气派恢弘的太子府,想必那位太子生前,定也是前呼后拥威武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