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疏宁微愕,问道:“这么快的吗?不是说……”

古代消息传递缓慢,从北疆到京城,至少也要三五日的车程。

长孙清明道:“我自有八百里加急快马,你最好想一想,怎样才能给太后准备一个别开生面的寿宴。”

周疏宁想了想,说道:“这倒不难,但你要告诉我,太后有什么忌讳。”

长孙清明想了想,说道:“太后常年茹素,不吃荤腥。你那猪油,最好不要拿出来。”

周疏宁道:“这你放心,太后山珍海味什么没吃过?猪油这种东西,糊弄一下普通百姓倒也罢了。我自有妙计讨太后欢心,这一点你不必担忧。”

长孙清明点头:“那便靠你了,如果你立此大功,皇上可能会论功行赏。到时候你……可以想办法为自己脱罪。”

周疏宁嗤笑一声:“在你的心目中,我是那种只为自己一个人开罪的人吗?”

长孙清明愕然,只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女人了。

周疏宁的内心却是:操,我回去个蛋蛋,京城一堆糟心的人和事,我回去了就得直面周疏窈和那一家子极品,躲还来不及呢我怎么会想回去qaq。

长孙清明:他真是个品性高洁之人。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京城,皇宫,皇帝长孙煜此时正在御书房批阅堆积如山的奏疏。

听到有内侍来报,便缓缓放下笔,问道:“你的意思是说,灵能法师为太后例行占卜,说她今年恐有大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