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疏宁探出头来,看着长孙清明面沉如水的模样,试试探探的问道:“你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吗?要不你说出来,我替你出出主意。”

长孙清明回过神来:“没有,你上你的药。”

周疏宁披好衣服,把金创药还回去道:“上好了。其实你刚刚的话我是不认同的,人嘛,怎么可能不受七情六欲所扰。我们只要在我们认知的范围内尽量做到最好主不可以了,这样如果还出纰漏,那只能说天命该当如此。如果你因为感情的负累而做出了错误的决断,那也是你命里该有些劫。”

长孙清明这会儿已经恢复了正常情绪,调笑道:“你倒是颇信命理?”

周疏宁心道我不信也没办法啊,命运这玩意儿开了个小差就把我带到了这鸟不拉屎的架空时代。

天知道,我以前是以电子产品为伍的社会主义现代好青年,现在天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古代人是不懂他内心的苦闷的。

这时院子里传来微雨的声音:“小姐,小姐,我把大力士给您找来了!”

说着她推开门,一脸喜色的看到她家少爷正在穿衣服,旁边的夏公子正饶有兴味的看着少爷的假胸。

微雨:???

小丫头也算有眼色,转身就把门给他们关上了。

周疏宁一脸无语的看向长孙清明:“这回有嘴说不清了,你怎么不解释一下?”

长孙清明抱臂勾唇:“解释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

周疏宁一把推开他:“正什么正,你以后白天少来我家!”

长孙清明心情愉悦的跟在周疏宁身后:“你别得了便宜卖乖,你那黄黄的水还是我帮你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