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疏宁吓的一哆嗦,便见石头碎了,壮汉却安然无恙的站了起来。

围观的人们瞬间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壮汉拿钱办事,开始给周疏宁做广告:“今日宁安酒楼开业,所有菜品一律八折优惠!南来北往的客商,吃饭歇脚都里面请了!”

周疏宁对长孙清明竖了个大拇指,小声赞道:“不错,这杂耍班子挺机灵。”

长孙清明淡淡一哼,显然对周疏宁的夸奖不屑一顾。

周疏宁对他的态度也习惯了,说道:“看你这副傲娇的模样,你家主子以前肯定很宠你吧?”

长孙清明道:“那应该不如主子宠你多一些。”

周疏宁拢了拢发髻,笑眯眯道:“那倒是,你身为部下,怎么能和我比呢?”

长孙清明:……

他一脸无语的看向周疏宁,我且看你能装到几时。

围观的行人们却没有几个敢往里走的,看热闹的居多,周疏宁上前问道:“大家进来坐啊,怎么都在外面站着?”

终于有一名北辽打扮的客商说道:“不是咱们不进去,是不明白你们这酒楼是做什么营生的。是脚店,还是客栈?”

周疏宁明白了,在这个架空的历史阶段,还没有酒楼这种场所的存在。

周疏宁解释道:“这个啊……不是客栈,也不是脚店,而是酒楼。酒楼的意思就是……供人们吃饭喝酒的地方,我这里有上好的白酒和黄酒,还有独具一格的炒菜。不过菜品可不止眼下咱们北疆主流了蒸煮闷炖,还有小店独创的煎炒烤炸。有咱们最近颇为流行的豆腐宴,还有你们闻所未闻的热汤面。走累了,来上这么一碗,身子暖了人也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