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周疏宁是相信的,他每次画了设计图,阿木都能给他做出来。

古代的匠人这一点十分让人佩服,他们的一双手巧夺天工,甚至不需要任何精密的仪器,单凭经验就能制作出十分精巧的机关。

周疏宁吩咐长孙清明:“夏护院,把东西搬到马车上。”

长孙清明兢兢业业的扮演着一个护院,搬起纺车去了门外。

周疏宁拿出钱来,掏了一两银子出来,直接丢给了阿木。

阿木看着那一两银子,满含惊讶的说道:“这……豆腐娘子,多了多了。”

周疏宁压低声音道:“不多,给你和新婚娘子压份大礼。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到豆腐坊来找我。”

阿木眼神里闪出几分慌乱,周疏宁却摆了摆手,说道:“无需声张,我们心里都明白。哪天你遇到麻烦了,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你。”

阿木听罢,深深的给周疏宁鞠了一躬,起来的时候眼含热泪道:“娘子大义,我与二丫铭记五内!”

周疏宁对他笑了笑,摆手道:“这纺车是二丫开的吧?不错,我还真需要她这样的人才。”

这时二丫推开了门,身上穿着一身红色衣裙,脸上看着还比刚去学豆腐那天胖了些。

她上前也朝周疏宁躹了一躬,说道:“一直都听阿木哥说掌柜娘子是个好人,今天亲眼见到才知道,您是个天大的好人。您猜对了,这纺车是我开的。我敢说在村子里有人织布制衣比我强,我便把这纺车吃了。娘子如果能用得上我,二丫粉身碎骨也舍得。”

周疏宁立即摆手道:“话也不要说这么严重,我只是给你们的喜事打份礼,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说到帮忙,我还真有一件事要找你帮忙。我有一屋子弹好的棉絮需要纺成线,如果你有时间,就帮我把它们都纺了吧!每纺一斤,我给你十文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