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个世界的审美都是美娇娘,和他这种糙汉子标准是相悖的。

长孙清明却十分轻巧的躲过了他用脚丢过来的土坷垃,调笑道:“娘子好脚力,确实与众不同。”

周疏宁:……

他随手抄起一把土,团巴团巴就要往对方身上丢。

长孙清明无语了:“开个玩笑,你还真砸?”

话音未落,泥巴团啪的一声在车门上应声碎裂,同时传来周疏宁得意洋洋的声音:“登徒浪子。”

长孙清明无奈了,你是我订了婚的妻子,在你口中我们还早已肌肤相亲过,怎么现在调戏两句都不让了?

他懒洋洋的倚在车门上,一脸闲适的又躲过周疏宁的一个泥团子,闲闲道:“周姑娘再耽误下去,太阳可就下山了。荒田野地,孤男寡女,这是不是不太合适?”

周疏宁:……

他起身拍了拍脚上的泥土,重新套上鞋袜,说道:“懒得跟你一般见识,走吧,去村尾小木匠家。”

说完他爬上车,长孙清明便挥了挥马鞭,马儿便甩起四蹄朝阿木家的方向走去。

阿木家没有院墙,偌大的院子里堆满了破烂木头并一些报废了的边角料。

周疏宁喊了一声:“阿木在不在家?”

院子里静悄悄,一点动静都没有,周疏宁又喊了一声:“阿木,我让你做的纺车做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