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疏宁摆手道:“学成文武艺,货卖帝王家,在我这里可没有好前程。不过我确实需要一个护院,如果夏公子不嫌弃,我每月出一两银子,愿雇佣夏公子为护院。”

长孙清明没拒绝,也没答应,只道:“姑娘如果再不出发,今天的事可就解决不了了。您明天的豆腐,还得当臭豆腐卖。”

周疏宁没再多什么,便和长孙清明一道去了县城。

长孙清明问:“姑娘知道是谁扣的你的铺子吗?”

周疏宁答:“还用问吗?城中有权收税的,除了那位关内侯还有谁?”

关内侯只是爵位中最小的,但在这北疆来说,也不是什么小官了。

其实周疏宁比较奇导,他想要税直接勒令交上不就好了,为什么要扣了自己的和店面?

两人来到店门前一看,还真是不得了,一堆人在门口把守。

别说做生意,恐怕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中间坐着一名面白无须的青年人,那人一身青色衣衫,正一派悠哉的在那里抖着腿,正是关内侯刘安。

周疏宁上前盈盈一拜,开口道:“小女子周疏窈,给关内侯见礼。”

关内侯一听到周疏宁的声音,随即悠悠然的睁开眼睛,打量了一番这位戴罪的太子妃,遂开口道:“这小娘子长的倒是颇有姿色,听说你是前太子遗孀,是与不是?”

周疏宁应道:“正是,请问关内侯,您关了我的店,扣了我的人,又故意放他回去,就是为了见我一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