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之中,赵皇后捂住胸口轻咳了两声,身边的大宫女立即焦急上前来询问:“皇后娘娘,您身子本来就不好。此番被太子连累,还不许四皇子去皇上面前求情,这不是作贱自己吗?”

皇后却只是淡淡的抿了一口茶,说道:“无碍,皇上却罚我,我心里却安生。”

大宫女摇头叹气:“您这又是何苦?”

皇后端庄又不失华贵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半天后才道:“姐姐死前将太子托付到本宫手上,本宫却没能教好他,这都是本宫的错。”

大宫女不服气道:“这跟您有什么关系?罪太子被送到您宫中的时候已有十岁,您待他不是亲母胜似亲母。吃穿用度,哪怕没有四皇子的,也从未短过他。极力劝说皇上立他为太子,却从未为自己的儿子筹划一次。皇后娘娘,您的苦心天地可鉴,千万不要再苛责自己了。”

皇后却清泪涟涟:“怎么能不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连同母家一直请求皇上册封他为太子,如今他可能还好好的待在宫里。对姐姐而言,可能自己的孩子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吧!是我对不住她,我没能护住她唯一的儿子。”

大宫女刚要再说些什么,冷宫的门却吱丫一声被推开。

皇帝仅带了一名太监,竟来冷宫探望皇后了。

皇后的脸上立即露出惊讶的神色,慌忙起来拜倒在地上:“臣妾不知皇上驾到,未能接驾远迎,请皇上恕罪。”

毕竟是十几年夫妻,皇帝无奈的叹了口气,上前扶起皇后,沉声道:“这件事确实不能怪你,清明……是朕惯坏了。”

那是他的嫡长子,是他与挚爱夏言暖所生下的唯一的孩子。

继承了他与夏言暖的所长,除了长了一副英俊帅气的好皮相,更是自小聪慧机敏好学勇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