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醒了!那位郎中娘子的医术真是了得,她竟把老三给救活了。”
“多谢郎中娘子!”
周疏宁转身看到一群壮汉正齐齐的朝他这边躬身抱拳,周疏宁笑了笑,远远的朝他们说了一声:“不客气。”
他心里也很高兴,救人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是好事儿。
佝偻男透过面罩观察着他,突然开口问道:“姑娘擅长医道?”
周疏宁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答道:“粗通。”
他比较擅长西医理论,中医真的只是粗通。
佝偻男却发出一阵轻笑,周疏宁也不明白他笑什么,好在后面两人没再有任何沟通。
来到树林边缘时,佝偻男便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姑娘请吧!前面就是乡道,很安全,我想就不用我护送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佝偻男这么说的时候,周疏宁突然想到另外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夏卿,上次他来接自己,也说过同样的话。
看来这条乡道安全,已经成了众所周知的事。
倒也是,这条乡道人群往来络绎不绝,前通官道后通县集,确实很安全。
周疏宁对他道了声谢,便顺着乡道回了西风村。
一回到村口,他就看到一辆马车停在他住处的门口,走近了发现竟然是来给他送棉花的胡人。
胡人拉了足足两大麻袋的棉花,正在和微雨扯皮:“就是一个姓周的娘子让我送来的吗,我还能骗人不成,她给了我订金,说是我把货送到了结尾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