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疏宁心道是这个理儿,他也是看中了此处客流旺盛才问的。
有大牛这个本地人长眼,大概也差不了,便直接敲定:“好,三百文我便租下了,大婶您写个租契吧!”
古代租房子也是有租契的,以免双方赖账。
大婶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对他们道:“走吧!跟我一起去师爷那里写个租契。”
师爷是古代的幕僚,有军师或秘书的意思,因为能识文断字,经常代写文书收取少量佣金。
周疏宁有些好奇的问道:“大婶,您口中的师爷投在谁的门下?”
大婶不冷不淡的答:“还能有谁的门下,不就是那位关内侯。”
周疏宁不知道这里的关内侯和历史上的设定有没有出入,应该是侯位中最小的。
按户食邑,具体这里的关内侯会征收多少户的税收,那得看皇帝的意思。
周疏宁现在就是后悔,他也不知道这位关内侯是不是原著里的关键人物,早知道当初就熟读并背诵全文了。
三人来到了一个正在摆摊卖字画的年轻人面前,大婶拿了三文钱给他,对方随即熟门熟路的写起了租契。
写完租契后对方将一式两份租契交给大婶,大婶和周疏宁分别签字画押,这租赁合同便算成了。
周疏宁也是没想到,这房子租的竟这样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