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小娘子正是三姐的小姑子,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说媒的时候。
三姐也不是不知道张鑫昌的名声,可她见钱眼开,媒婆说要给一百两纹银。
一百两,在那个普通人家算是天文数字了。
周疏宁七八个人忙活一天卖豆腐所得一千文,一千文便是一吊,等于一两银。
一百两,约等于七八个人忙活三四个月,这还不算成本和人工费用。
刨除这些,七八个人忙活半年,如果效果一直这么好的话,才能赚来一百两。
三姐家男人死了,她一个人带着个孩子,多一个小姑子在家只能是吃闲饭。
她早就想把小姑子嫁了,奈何这些年北疆战事不断,适龄的男人死的死伤的伤,还有的被征进军营里,也是提着脑袋过日子。
张鑫昌确实不是人,但终究是没抵过那百两纹银的诱惑。
三姐便收了银子,把小姑子推进了火坑。
赵大娘回去的时候,恰好看到三姐抱着一匹粉红绸缎往家走,脸上竟还透着喜色。
一见赵大娘还挑拨的两句:“大娘,我看您也别跟着那个罪太子妃了,保不齐哪天受牵累。张财主可说了,那罪太子妃得罪了骁王,且等着掉脑袋吧!”
赵大娘可不管什么骁王郡王,她只是看不惯三姐的所做所为,但也只问了一句:“大勇走前让你照顾好他妹妹,你就是这么照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