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雨气的直跺脚:“少爷,你还取笑我,这不是为了给你取鹅翎吗?”

有了鹅翎,周疏宁又取了一些木碳灰,细细的加水研磨,凑凑合合能做一个墨汁平替。

微雨顶着鸡窝头好奇的张望:“少爷画什么呢?”

周疏宁答:“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木盆和食盒终究还是不够用了。明天你去找木匠,拿着这个图纸,做几个这样的木格子框框回来。”

说完他把草图交给微雨,又交待了一句:“尺寸写在背面了,务必让木匠赶个工时。”

微雨应承着,虽然她不知道少爷画的是什么,但知道少爷鼓捣出来的肯定是厉害东西。

这个想法产生的时候,微雨自己都怔住了,从前的少爷可从未给过她这样的感觉。

少爷是庶出,当初母家落罪被贬,不想带着女儿一起去岭南吃苦才匆忙把她嫁给周大人的。

岭南多蛇虫鼠蚁,不比北疆好到哪里去,一去就是七年,七年后才跟着太子立下了大功得以平反。

眼看着日子就要好过了,又被太子连累,这回直接进了死牢,怕是活不过秋后。

原来的少爷也是又傻又单纯,在府里没什么存在感,更没有任何读书的才能。

如今微雨想来,少爷往日之所以不露锋芒,大概是为了不在府里拔尖儿冒头,受大夫人挤兑吧!

周疏宁见微雨在那里发呆,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问道:“丫头,想什么呢?”

微雨回过神来,接过周疏宁递上来的草稿纸,应道:“呃……哦,好的少爷,微雨明天一早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