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们被赶出东院之前还自带了两床蚕丝被,大婶给的棉絮被铺作褥子即可。

吃过午饭,姜放便又回了一趟西大营,用低价买了两大袋的泡水黄豆回来。

周疏宁问他:“你手上不是没钱了吗?怎么还能买黄豆?”

姜放一脸高兴的说道:“我和伙头营的老张是兄弟,方才我给了他几块酥炸油豆皮,他二话不说就让我先把黄豆拿回来了,钱等月底发饷再给他。”

说话间,姜放便把那两大麻袋的黄豆全都从马上搬了下来。

周疏宁心里还怪不是滋味的,表弟这一腔痴心,怕是要错付了。

但想想原著里他也没有抱得美人归,瞬间就释然了,大不了以后赚了钱多分他一些就好了,说不定还能娶个美娇娘,便道:“那你再带几块嫩豆腐给老张,让他也尝尝我们周家豆腐坊的手艺。”

姜放这才看到,小院儿的门上已经挂起一块幡儿,幡儿上写着周氏豆腐坊。

他有些恍惚的看着他道:“表姐……我怎么觉得,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周疏宁一惊,心道该不会是自己男扮女装的事儿露馅儿了吧?

每每这个时候,他都会捏起兰花指拢一拢发髻,插着饿瘦了的杨柳细腰捏着嗓子惺惺作态一番:“哦?表弟看我哪里不一样了?”

他这模样,在淲镜八千尺厚的姜放来看,简直是美如天仙!

立即也没有别的心思了,只是一脸深情款款的看着他道:“不,没有。在放的心目中,表姐永远是京城昭贤楼上那个素手弹琴的京城第一美人。这世间无人能及,不,连你的一根指着都比不上!”

周疏宁:……这姜放怎的如此肉麻!

他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罢了罢了,为了京城那对母女的安全,他也只能暂时这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