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沧澜国文治昌盛,可这骑射之道,看来还得多多磨砺。女子善舞可娱人心,但光靠女子善舞可无法定边关啊。”

小皇帝听了这话气得咬牙切齿,小手攥得死死的,心里把兵部上上下下骂了个遍。

众人都知输给西戎脸上无光,垂着头,倒是偷偷把目光投向摄政王。

陆麟野有意让小皇帝历练,冷眸射向说出这番话的使臣,未动声色。

叶九璃被西戎使臣这些话说懵了,怎么听着又礼貌又气人?

叶骁饶一脚踹翻了面前桌案,手中酒杯丢到一边。

兵部输了他肯定生气,但也不至于如此生气。如果西戎使臣只是放几句嘲讽兵部的话,那他认输也受着,但是偏生那句“靠女子善舞可无法定边关”激怒了他。

西戎使臣话中所指可不就是前些日子宫宴中献舞的叶九璃。

“九十丈远,谁敢和我比试?”叶骁饶目光锁住发话挑衅的西戎使臣。

众人刚才还是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现在听完这话瞬间满血复活一般,又都挺直了脊背,扬着下巴看向西戎一干人。

叶少将军骑射之术在整个沧澜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年他以百步穿杨之神功一箭射杀敌军将领。

叶九璃看到三哥站了出来,眼睛一亮,这回能给西戎点颜色看看了。

小皇帝心下一喜,舒了口气,总算是有个能挣回面子的了。

“朕准了,只是不知二王子意下如何?”

赫仑泰起身行礼,满面笑意。他对叶骁饶很尊敬,毕竟以后他娶了叶九璃,这位可是内兄。

“叶少将军有兴致,小王自当奉陪。”

其实算起来,赫仑泰除了看不惯陆麟野,对沧澜国大臣都很尊敬。

“好!命人去摆靶子!”小皇帝对王公公道,“叶少将军惯用长枪,怕是没有备着趁手的弓箭,去把朕的钧天御箭弓拿来给叶将军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