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

陈越见到陈琳时,他口中正咬着一把匕首,匕首寒光凛凛,刀尖还在滴血,脚下是一颗头颅。

“可以啊,第几个了?”陈越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踢了踢地上的头。

“王爷王妃怎么样?”陈琳吐了匕首,不跟他扯有的没的。

“放心,不会有事。”陈越道。

“他们计划在冬猎时候动手。”陈琳缠好小臂上的伤口,道。

“好,那就请君入瓮。”陈越挑了挑眉。

“让王爷注意安全,此人用药极狠。”陈琳提醒。

“你都没被毒死,还怕王爷会被毒死?”陈越觉得陈琳杀人杀傻了。

“王妃。”陈琳留下一句,飞身离开。

陈越耸了耸肩,像是在对陈琳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当谁都跟你一样那么容易上当。”

一连三日无须上朝,叶相却不敢留他们三日。翌日用过午膳,叶九璃和陆麟野就乘马车回了相府。

皇上借这三日宣了不少大臣进宫,却唯独一次也没有宣摄政王,再愚钝的人也似乎察觉到什么。

撇开朝中风云不管,叶九璃是开心的。

她这几日一直有陆麟野陪着,做了好多自己一人时不能做的。

比如让陆麟野抱着她用轻功飞,让陆麟野给她摘树枝上最高的红梅,让陆麟野换不同颜色的衣裳给她看,让陆麟野给她舞剑。

只是月事在,有些想做的事却不方便做。

陆麟野却不总是开心的,比如那人又差人来给叶九璃送了京城新样式的首饰。

“王妃您看,这只簪子好适合过年戴。”春雨从盒子中拿出一支白玉红梅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