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骁饶少有不顺着妹妹的时候,但听了这话却忍不住反驳,“就算是有误会,有挑拨,他也不该这么干。”

“三哥,若真是他下毒,秦伯捉拿了他,按沧澜律法当斩,我绝不为他求半句情。”叶九璃正色道。

她不会对一个给她父兄和夫君下毒的人心慈手软,但也不想因什么误会让人记恨相府。

陆麟野在桌下捏了捏叶九璃的手,开口道:“王府暗卫此前在跟踪回春堂一跛脚男子时,有三个被毒杀,或许也与此人有关。”

听此,众人眉头皱得更紧。

“我刚刚就在奇怪这蓝色册子为何会在回春堂那里,康乐怎么会跟回春堂扯上关系?”

叶骁饶拧着眉,继续说出自己猜测,“难不成他原本是想借楚昭言之手对付叶家,现在楚昭言已死,所以才着急出手?”

“有这种可能。”陆麟野道。

“无论如何,现在敌在暗我在明,这孩子毒术了得,大家都要小心。”

叶丞相这话一出,众人心思各异,但都很沉重。尤其是叶昭珩、叶瑾言两兄弟,现在各有一子一女,真是有了致命软肋。

“秦大人,这么危险的事还把您牵扯进来,叶某真是对不住。”叶丞相对秦毅道。

秦毅摆了摆手,没有说话。

几人围坐沉默片刻,说了三两句宽慰的话,秦毅就离开了。

晚膳用的很清淡,叶相留陆麟野和叶九璃在府上留宿,陆麟野未多推辞。皇上体恤众臣被下毒,特批三日不用上朝。

用完晚膳,叶九璃挽着陆麟野回了她在相府的宛院,折腾一日嬷嬷早备好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