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九璃被他推的后退了两三步,看他摇晃的身子又赶紧上前扶住。
“陆麟野,你推我干什么,我们是夫妻,我又不会嫌弃你。”叶九璃比陆麟野矮一头还多,扶着他很吃力。
陆麟野还想逞强,却被叶九璃在侧腰间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这一掐之下,倒是老实了。
叶九璃扶着他向恭桶走去。
“你不是还抱着我小恭过,锦城时我吐了满地,你都没有嫌弃我。”
“你当你在我心里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吗?你睡觉还打鼾,有一次都把我吵醒了。上次在地牢,你还哭鼻子。”
“宛院卧房耳室里,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要非说起来,我在娘胎里还看过我娘给你施针时你哭鼻子。”
陆麟野闭目偏头,听着她这些话,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有些发颤。
原来他们之间的亲密,早就不止于房事,不止于肌肤之亲。
原来不经意间,她已经见过了那么多不一样的他,与外界传言的摄政王截然不同的他。
叶九璃把他扶到恭桶上,还熟练地给他解腰带。
“去屏风后,好不好。”陆麟野眸中甚至带着几分祈求。
“行。”叶九璃答应的痛快。
她不是一定非看他落魄样,她只是担心他,只是不希望他在自己脆弱无助时把她推开。
“九儿……”陆麟野唤了她一声。
“嗯?怎么了?”叶九璃从屏风探出头去看他。
“岳母给我施针时,我没有哭。”他无力地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