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今日谁身上熏的香?”孟母道。
叶九璃摇了摇头,“不会。爹从娘亲去世后再也没熏过香,孟老不喜香料,我三个哥哥也没有熏香的习惯,王爷今日也未熏香。
倘使真有人熏香,嬷嬷一开始就会闻到。我若猜的不错,该是有人故意下药。”
“真是不要命了,今日赴宴者可有不少是朝中重臣。”孟母皱眉感叹。
“疯子!这真是疯子!不行,我得去看看瑾轩。”孟晚盈说着要往外去。
“小嫂嫂,别去,”叶九璃一把拉住了她,“如果药未消散,你去了也会腹痛。”
“不行,我不见到瑾轩不放心。”孟晚盈红了眼眶,甩开叶九璃的手要往前院去。
“嫂嫂!”叶九璃冲过去拦住她,“你要是也中毒了,一会儿小灵儿哭了爹娘都找不到。”
这话对孟晚盈果然奏效,她回头看着小榻上的奶娃,眼底泪水溢出眼眶,双腿像是灌了铅。
“可是我们也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啊。”孟晚棠急得来回踱步。
叶九璃太阳穴突突直痛,若果不是两个嫂嫂和小奶娃在,她怕不是会第一个冲去找陆麟野。
前院呻吟声混着谩骂声越来越大,不停有人喊着“茅厕”。
奇香、腹痛,叶九璃把今日饭桌上的菜一一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或许是有人知道今天满月宴菜品,故意找了相克的药。
可是现在身边只有这几个丫鬟小厮,她既没能差遣的人,又不懂医术能怎么办?
倏忽,一道黑影闪现到叶九璃身边。
孟氏母女见到一惊,丫鬟急忙抄起扫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