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争?还公平竞争?

他竞争个屁!

叶九璃都是他妻子了,竟还有人敢恬不知耻地说要竞争他妻子。

人言否?

这西戎二王子怎么脸皮这么厚?

陆麟野冷哼一声,“比试如何?不比试又如何?二王子是在宫宴未看够本王与爱妃恩爱?”

他不是没有胜赫仑泰的信心,而是九儿已钟情于自己。

在这事上,他早已是胜者。

赫仑泰想到宫宴与天香阁二人相处的场景,气焰也灭了几分,可他到底还是不死心。

“那是叶小姐年纪尚浅,未见过我大漠男儿的风光。”

他虽听说摄政王武功高强,但赫仑泰自认自己也不是等闲之辈。况且冬猎靠的不仅光是武力,还有骑射之术,他的骑射之术在西戎无人能敌。

陆麟野听罢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负在伸手的手作掌,手腕一转运起内力,一掌打向四五丈外的一棵松柏。

那松柏枝桠纵横交错,或如虬龙蜿蜒,树干三人难以合抱过来。受了陆麟野掌风,树干“喀哧”一声,拦腰折断,巨大的树冠倒向地上。

赫仑泰看着松柏倒下,瞪大眼睛,愣在了原处。

这一声巨响引来宫中人,众人从四面赶来时,陆麟野已经离开,只有愣在原地的赫仑泰。

“这老松柏……这这,西戎二王子竟有如此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