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骁饶接到陆麟野的信,脸色很难看,他决定先不告诉父亲,免得父亲担忧,暂且只与两位兄长说。
叶家三个男人围坐在四方梨木桌前,叶骁饶把陆麟野来信内容大致说了一遍。
“楚昭言今日在天香阁对璃儿意图不轨,被西戎二王子救下,陈琳不知所踪。楚昭言被暗卫带回王府时遭一男子截胡,那男子原本是约楚昭言去天香阁,要授他除掉王爷的计划。”
“璃儿现在怎么样了?”叶昭珩拧眉紧张问。
叶瑾轩未开口,但脸色也很沉。
“无事,不过这次王爷也太大意了,璃儿出行怎么能只一个护卫一个小厮跟着,等我见他一定教训他。”叶骁饶愤愤道。
“是要提醒王爷。他身居高位,想暗害他的人多得数不清。手伸不到他身上去的,难免会打璃儿注意。”叶瑾轩忧心道。
“早知道就等皇帝成年再让璃儿出嫁了,反正他都等了这么多年,也不差这几年。”叶骁饶嘟囔。
“今日一个楚昭言,来日不定又是谁。亏得京城离北疆远,就你们那请君入瓮的损计,北疆多少人怀恨在心。”叶瑾轩想想就觉得脊背发冷。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是兵不厌诈。再说了,北疆损失惨重,王爷还差点把命留那儿。”叶骁饶回嘴道。
“行了行了,都被吵了。眼下要紧事还没处理,你俩倒在这里吵上了。”叶昭珩各打五十大板,平息了这一场斗嘴。
“楚家在朝中还有不小势力,现在楚昭言生死难料,明日早朝御史台肯定要弹劾。还有那先一步截胡的男子,不知又是何人要在背后给王爷放冷箭。”叶昭珩把目前情况一一摆明。
“朝弹劾就弹劾吧,反正弹劾的折子也是先落到王爷手中。只不过那身份不明的男子不能不小心应付。此人能够轻易给王府暗卫下毒,可见医术了得,京城中何时有了这么一号人?”叶瑾轩似是对兄弟发问,又似是对自己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