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来,血腥味却很快弥漫,温热腥咸的液体一滴接着一滴落到脸上。
“你你是谁?!”楚昭言痛得呲牙咧嘴,手腕被一把镶嵌七色宝石的弯刀贯穿,看向三五步远外的锦衣男子。
他刚问完,等对上那双绿色眸子,心里已经有了定数。
赫仑泰冷哼了一声,“你以为什么蛆虫都配知道本王是谁?”
楚昭言知道自己不是赫仑泰的对手,想到眼线报告宫宴发生的事,他心下有了主意。
料来西戎二王子对叶九璃也有意思,倒不如顺水推舟,把人让给他。
这么样想着,他急忙跪下来,“大人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大人若是也想要这女子,小的这就奉上。”
叶九璃泪水“啪嗒啪嗒”地掉,把楚昭言手上滴的血冲花了,弄得脸上一片血红。
她瑟缩着身子,惊慌地看向赫仑泰。楚昭言狼子野心,赫仑泰难保就一定是什么好人。
陈琳又不知身在何处,这回她岂不是在劫难逃?
赫仑泰被她这眼神看得有些气恼,自己确实对她有意思,但他一个堂堂西戎二王子,怎么可能去强迫女子。
“你怎么不继续叫你家那护卫?”赫仑泰像是挑衅,又像是提醒。
叶九璃被吓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只泪水一个劲儿地流。
一滴一滴的泪珠子砸进他心里,不知为何看着她这副样子,比看着她刚刚误会自己还难受。
“陈琳,还不来护你家主子!”赫仑泰声如洪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