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我去柳霜厢房找泽砚,隐约看着屏风内柳霜在穿衣,但柳霜走出来时钗发很整齐,绝不像是刚欢爱过的样子。

后来进柳霜厢房中,就看到泽砚浑身是黑针,痛苦不堪。

我推断泽砚初到锦城被柳霜骗进房中,也是使了这样的异术,所以对我态度有变。

柳霜没料到我也会去锦城,大概是我去锦城影响了她想当侧妃的计划,泽砚见我之后对她态度冷淡,她这才再次使用异术想控制泽砚。

我猜测那种异术能控制人的神志,甚至还能篡改人的情感。但是有些东西是改不了的。”

叶九璃故意顿了顿,陆麟野眉头紧锁,静等着她下面的话。

“泽砚昨夜喂我雪梨汤时,动作熟络得很,和在锦城喂我药,喂我粥时一模一样。

所以一个人的神志会被改变,但经验不会被抹除。如若泽砚与柳霜有过肌肤之亲,和我圆房时也不会那般。”

陆麟野听她分析丝丝紧扣,不由得有些惊讶,尤其是听到她说喂药、喂雪梨汤一事。

“九儿不是在昏迷吗?怎么知道是我在喂?”他很好奇。

叶九璃翻了个白眼,像是看傻子一样,“我在锦城是高热昏迷,昨夜是累晕了,又不是脑子坏掉了,怎么可能对周遭的事毫无察觉。”

尤其是陆麟野身上那股独特的凌冽冷香,只要他一靠近,叶九璃总能很快辨别。

陆麟野看着她,思绪翻涌,眸中尽是感激,“九儿谢谢你。”

叶九璃摆了摆手。要说谢,该她谢他上一世以命护她少受痛苦。

“泽砚打算怎么处置柳霜?”

再度提到柳霜,陆麟野眸中寒光凛凛,不过这嗜血寒意很快闪过,他怕会吓到眼前人。

“杀了。”陆麟野声音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