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孩子不是他的,能证明他在锦城时没有对柳霜做过什么吗?

他越想越乱,越想越绝望。

“泽砚解释完了?”叶九璃问道,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我……”他没解释完,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泽砚不是不记得那两日发生过什么吗?为什么没有记忆还能确定没有与别人做过什么?”叶九璃追问。

陆麟野手紧握成拳,额角细汗聚集,顺着脸颊往下滚落。

“九儿,只要是我,除了你以外绝对不会碰别的女人。九儿能不能相信我?”

他祈求地看着叶九璃,等待着她的宣判。

叶九璃凤眸中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思考他这句话的可信度。

烛台上摇曳的烛火发出“噼啪”一声,烛光把两人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映在墙壁上。

叶九璃甜甜地笑了一笑,她声音清脆悦耳,“泽砚,我相信你。”

陆麟野有一瞬的恍惚,像是被大赦的含冤死囚,惊喜又带着几分不敢相信。

他阔步走到叶九璃身边,抓起了她的手,握得很紧。叶九璃才发现陆麟野的手竟是这么凉,手心中全是冷汗。

“九儿为什么……能相信我?”陆麟野焦灼地看着她,唯恐刚刚听到的话是幻觉。

叶九璃也不藏着掖着,“因为泽砚昨夜和我圆房时,笨拙得很。”

她给他留了几分面子,没好意思说他第一次就那么短的时间,后面虽然时间久了,但跟避火图上说的完全不同,全是靠蛮力。

陆麟野面色变化,又是阴沉又是别扭又是高兴,几种完全不相关的情绪交替出现。

“我可以学,九儿先别嫌弃我。”他说的有几分委屈。

叶九璃拉着他的手,揉了揉,大掌在她的小手揉摸间恢复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