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脸上?”他惊诧地看着王爷脸上红掌印。

王爷和王妃如胶似漆,王爷怎么还会被打?

陆麟野这才想起来自己挨的那一巴掌,无奈扶额。

太阳穴突突直痛。

等陈琳给他汇报完柳霜一事,陆麟野才发现自己太阳穴痛早了。

这边儿叶九璃还没到宛院,春雨惊蛰就来迎她了,后面还跟着一群丫鬟嬷嬷。

“王妃,奴婢想死您了,您要是再不回来,奴婢就去宫门口哭。”春雨拉住叶九璃的手。

“春雨你胡说,我这不是昨晚才进宫,到今天满打满算也就一日一夜。”叶九璃不留情面地戳穿她。

春雨被戳穿后吐了吐舌头,嘻嘻嘻一笑装傻。

“王妃昨晚宫宴起舞,现在京城都传遍了,直夸王妃舞艺超群,无人能敌。”一个嬷嬷笑道。

“咱家王妃舞艺无人能敌又不是一天两天了,王妃快说说,在宫中还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

“对啊,听说王爷王妃昨日宿在了凝华宫,凝华宫不是王爷幼时住的宫殿吗?”惊蛰问道。

“啊?幼时住的宫殿?”叶九璃并不知此事。

王嬷嬷曾在宫中做事,对此比较清楚,解释道:“沧澜并非所有皇子都有自己的宫殿,大多幼时会集中住在毓庆宫,但陆麟野幼时中毒,故而另辟凝华宫。”

叶九璃秀眉微蹙,这么说来凝华宫岂不是娘亲给幼时陆麟野治病之处?

倘使在腹中也算相遇,那凝华宫既是二人初遇之处,又是二人圆房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