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地龙烧得正暖,烛火摇曳,她睡得安稳。

屋外寒风呼啸,白天刚有些融化迹象的雪又凝成冰,陆麟野正在杀人。

手起剑落,血光四溢,不过三五招之间,眼前几个黑衣暗探接连倒地,命归西天。

陆麟野手一扬,长剑归鞘。他拿出手帕擦了擦沾到手背上的血迹。

不想让西戎使臣走到京城的人,太多了。

赫仑泰对眼前这场面并不惊骇,镇定自若地鼓掌,道:“王爷好身手,不愧是让北狄闻风丧胆的少将军。”

“不过,王爷一时杀得尽兴,忘了留活口审问。”他自以为比陆麟野更沉稳,说完嘴角微微上扬。

鎏金鎏月领着几个护卫闻声赶来,检查了一下地上尸首。

“王爷,这些暗探口中都含了毒囊,一旦被抓住就会咬破服毒自尽。”鎏金看王爷不解释,故意报告。

他表面是说给王爷听,实则是说给西戎二王子听。

赫仑泰闻言一愣,脸上略有些挂不住,本以为自己更胜一筹,结果倒是瞎操心了。

“再多派些人保护二王子。”陆麟野冷声对鎏金吩咐,未多理会赫仑泰。

现在已快亥时末,若不是有暗探耽搁,他早该回去抱着他的九儿了。

赫仑泰又说了几句客道话,两人在长亭分别,陆麟野本要直接回东厢房,可想到自己现在满身血腥味,直接回去怕该吓到九儿,于是先到浴室处洗了洗。

夜色渐深,叶九璃睡梦中被抱进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在那熟悉的怀抱里蹭了蹭,找个了舒服姿势,睡得却不甚安稳。

“可以吗,九儿?”他声音低沉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