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不是什么重要的信,陆麟野取了个火折子,把那封被墨浸透的信烧了。
此外还有一个小巧的白玉瓶,瓶中有一粒药丸,蚕豆大小。
一本泛黄卷边的蓝皮册子,里面记录的是一些药方子,只是那字迹让他警惕。
上次去护国寺,他从住持手里得到一本褐色封皮的册子,那本册子正文的字迹与这本册子一模一样,只是住持手中得来的褐色册子旁边还有大片大片的注释,注释的字迹与正文相差甚远,显然非一人之手。
陆麟野左右扯了扯领口,屋内很燥。他抬手想打开窗户,让冷气吹进来些,但想到卧榻中人,顿住了动作。
他这两日脑子很乱,后脑不时隐隐作痛,总会忘记一些以前发生的事。
这种记忆混乱的感觉让他不安,以前他绝对地信任自己的理智,但是现在理智与感情总会撕扯他,甚至感情会不时占上风。
就像是对陈越,他怎会分辨不出陈越那话分明是想激怒他,可他明知如此,还是被激怒了。
陆麟野把白玉瓶拿在手里摩挲,这触感让他想起床榻上的人,他起身走至床榻边撩起床幔。
床上人侧卧着,面容娇俏,只是睡梦中还蹙着眉,眼底的乌青和起皮的唇瓣透露出些憔悴。她娇小的身子被厚衾盖得严实,一只小脚丫子却不安分地露在了外面。
陆麟野看着她露出来的脚,剑眉拧得更紧,他刚刚明明是给她盖好了的。叶九璃醒着的时候爱给他找麻烦,睡着了还不安生。
就当是帮叶骁饶照顾他妹妹了。
陆麟野这样想着,手握住她的脚想塞回被子里,可那温软的触感却让他有些舍不得松手。比上好的羊脂玉还细腻嫩滑,又柔软。
喉结滚了滚,身子中有股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