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一拍脑袋,“看属下这张嘴,王爷这都要迎娶侧妃了,属下还多嘴说这些做什么。”

陆麟野冷着脸听完这一切,他总觉得陈越话里有话,就差把“负心汉”三个字贴自己身上了。

陈越见王爷还没有什么动静,一咬牙决定冒死试最后一把。

他忽然跪倒在雪地,“王爷,属下请命伺候王妃沐浴更衣。”

他这话一出,陆麟野右手一把抓起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握成拳的左手嘎吱作响。

眸中寒光凛凛,杀意汹涌。

陈越饶是有所准备,也被吓得不轻,差点连后面的话都说不出了。

他强行定了定神,继续道:“王爷,属下此次伺候完王妃,甘受腐刑进宫做太监,绝非要对王爷王妃不敬。王妃若是在此出了闪失,相府不会善罢甘休。属下深知王爷与柳霜姑娘情意相投,属下不想王爷为难。”

这话说完,他才觉得这主意简直比陈琳鞋袜还臭。

他怎么就想到这么个破主意,这激将法怕是要把他自己的小命先激没了。

“呵,本王的王妃,太监也休想觊觎。”陆麟野声冷如剑。

说罢,他手一松,陈越被丢在地上,接着提气运力,一脚向着他胸口踹去,陈越整个人擦着雪地被踹出去四五丈远。

“砰”地一声闷响,陈越后背撞上厢房外院的一堵墙,砖墙瞬间被撞出几道裂痕。

一口血喷出,疼痛从前胸和脊背蔓延,席卷四肢。

陈越昏迷前脑子里只有一句很奇怪的话,奇怪到连他自己都有点搞不懂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