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五六日能到。”陈越还是按最稳妥的说。
叶九璃蹙了蹙眉,她怀疑陈越这是在蒙她,而且她有证据。王爷昨日出京,在信中说最多十日即可到,那还是有西戎使臣,回来时走得不可能太快。
怎么她轻车快马,光是去就要五六日?
“陈越,”叶九璃声音冷了几分,“一日不见到王爷我就一日不吃不喝。”
陈越听了这话差点没一晃神从车上摔下去。
王妃真是……诶!
他现在更后悔刚刚用上吊威胁王妃,以前王妃可从来没有威胁过他们,结果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
哦,不,不止一把米,这以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少把米。
不行,他这次见到王爷一定要跟王爷请命,把他换去做别的事。哪怕保护王妃月钱是保护王爷的十倍。
陈越耐心解释,甚至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连夜赶路多危险多辛苦之类,连马车上的小炉火也不能生了。
可最后得到的答复还是那一句,“一日不见到王爷我就一日不吃不喝”。
陈越无奈,将马车帘子掩好,避免风吹进去。他扬鞭驱马,马车速度渐渐提升,直到接近马的极限。
叶九璃把锦衾盖在腿上,炉火偶尔传来“噼啪”声,马车内不算冷。
下午晕倒后她躺了好几个时辰,现在不觉得困。她把王爷写给她的信和她的回信一同塞进袖口中,信的四个棱角偶尔隔着衣裳刮蹭到她的小臂。这本该让人不舒服的触感,莫名让她安心。
忽地,她想起来什么,等出了京城门,叶九璃让陈越先停住马车,陈琳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匹马,改成了骑马随行。
“陈琳,”叶九璃掀起马车窗的帘子,“你先行一步,见到王爷后务必提醒王爷警惕柳霜,还有一个跛脚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