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九璃三千青丝垂下,凉风吹动,飘零间遮住半边脸。她手中握着一根簪子,簪尖正抵在自己细嫩软白的脖颈间。
“都安静,”叶九璃声音不大,威慑性却十足,“陈琳陈越,我准你们跟着。”
“王妃,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您先把簪子拿开,属下会被吓死的。”陈越脸色苍白,他是真害怕。
万一王妃有个什么闪失,王爷不得把他凌迟处死一百次,再把他从阎罗殿拽回来放油锅炸。
不说有什么闪失,就是那簪子把王妃娇嫩的肌肤划出一道红痕,王爷都得把他剁成肉泥。
当然,这还没算上叶家的人。
“好,王爷可能会有危险,咱们去锦城找王爷。”叶九璃简短解释。
她放下手臂,起身上了马车。红豆酪早已放好长凳,马车内也安置好炉火和锦衾。
陈越一颗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些,他接替了红豆酪赶马,让暗卫隐去暗处,否则一个戴着面具浑身杀气的人赶着马车也太招摇了。陈琳长腿一迈,坐到车舆上。
一行人向着锦城出发,陈越驭马之术上乘,马车很快平稳地驶出去二三十里。
“看看你的好主意,让王妃学去了吧!”陈越忍不住骂陈琳。
若不是陈琳说了一句,拦不住王妃他就吊死在王妃面前,陈越也不会想到用上吊威胁王妃。
结果没威胁成王妃,反而被王妃学去,成了他们被威胁。
“呜……呜呜呜……”
陈越愣了愣,他没想到陈琳被自己骂了一句,竟然呜呜咽咽哭起来,还哭得越来越凶,甚至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