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二嫂嫂,”叶九璃夹起牛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下去,“璃儿吃饱了。”
孟晚棠沉思片刻,开口道:“嫂嫂和你说,西戎使者进京,在半路遭遇行刺,王爷去锦城接应,约摸要十日左右回来。”
叶九璃有些吃惊,父兄怎么能把这事告诉嫂嫂们,她们现在可还怀有身孕。
不过她刚刚一直提心吊胆,现在听嫂嫂说完反而没有那么担心害怕了。
果然,未知的恐惧才是最吓人的。
“嫂嫂是怎么知道的?”她忍不住问。
孟晚棠看叶九璃吃惊的样子,叹了口气,“璃儿是不是在想,嫂嫂现在怀着身孕,怎么能知道这些事?”
叶九璃被看透心思,小脸一窘,两手绞着衣角。
“你父兄都是这样想的,可他们越是不说,我和你二嫂嫂越容易胡思乱想,我们瞎想出来的结果有时可比事实吓人多了。”
孟晚棠继续道,“我爹在锦城有生意,这几日京城进出查的很严,托人打听才知道的。嫂嫂告诉你这些,也是希望你不要乱想。王爷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什么事的。”
叶九璃点了点头,眼角有些泛红,“多谢嫂嫂。”
三个人又谈了一阵话,叶九璃提起回春堂暗中扣募捐款的事,没想到两位嫂嫂并不吃惊,还笑她单纯。
夜色渐深,孟晚棠孟晚盈连连打哈欠,叶九璃起身要告辞去宛院,却被两个嫂嫂再三劝留,最后还是歇在了瑞锦堂。
软榻上,叶九璃辗转难眠,每次浅浅入睡,总会做些骇人的梦,最后还都以陆麟野受伤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