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闻声走近,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塞进王公公手里。

“哎呦,这王妃真是太客气了,咱家不过是替皇上跑跑腿。”王公公嘴上说着,一秒也不犹豫地接过荷包,塞进袖中。

王公公不多耽搁,又跟王妃说了几句耐听的话,带着一众人浩浩荡荡地出了王府。王公公骑马在前,并未直向皇宫去,而是走了与皇宫相背的路。

“王公公,咱们不回去复命吗?”护卫打马上前,跟在王公公身后半丈远的距离问道。

“好不容易出来趟,急什么急?”王公公掏出刚刚王妃给的荷包,掂量了掂量,嘴角噙着一抹笑。

他骑着马悠悠地走上京城主街,在一家点心铺子前停住。

护卫不敢再说什么,王公公可是皇上身边红人,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就算他真犯什么大错,皇上估计都会替他在摄政王面前求情,更何况只是绕路买个点心。

摄政王府内,王妃今日偷感很重,以至于王府中都被传染,无不偷感极重。

“千万小心谨慎,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万不得有第三人再知道,这可是王妃亲口下的命令!”煎药的药童去柴房取柴,特地叮嘱劈柴的小厮。

劈柴的小厮不明所以,但郑重点头,就差起誓了。

“放心,我可是王府老人,嘴严得很。”劈柴的小厮说完,自己先在柴房外探头巡视一周,这才示意药童在四下无人时抱柴离开。

傍晚时,春雨谨慎地看了看身后没人跟着她,这才走进王妃房中,刚一进去就把门紧紧关好还上了栓,随后又去把窗户关上。

“到手了吗?”叶九璃紧张地问。

“嗯。”春雨神色前所未有地严肃,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