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分开不到半个时辰,他却想她想得紧。

“王爷我冷。”叶九璃缩着脖子,书房没有炉火。

“嗯。”陆麟野伸手示意她到自己怀里来。

叶九璃把大氅脱到一边,高高兴兴地坐到了他腿上,整个人钻进陆麟野怀里。

陆麟野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批折子。

叶九璃看着桌上堆得高高的两摞奏折,不禁叹了口气。当皇上这么不容易,为什么天下那么多人还想坐上龙椅?

她在陆麟野怀中一会蹭蹭陆麟野胸膛,一会玩弄陆麟野衣袖上的暗扣。

玩着玩着却被奏折吸引过去,她记忆力很好,看东西也极快,看着看着蹙起眉。

“西戎使者要进宫?”叶九璃心里疑惑,嘴上竟说出了声。

叶九璃说完,抬头看着陆麟野,意识到什么。

沧澜国女子不得入朝为官,后宅之人更不能插手前朝之事。叶九璃即便在相府受宠,父兄们在谈论政事时也不会让她在场。

一是遵循沧澜国历来的规矩,二也是不想让她这样单纯的人沾染前朝污秽。

“嗯。”陆麟野脸上仍没有什么表情,大掌隔着棉衣揉着她的腰。

叶九璃抓着陆麟野衣襟的小手紧了紧,今天陈越跟她说西南没有战事,但她总觉得往来军机处的大臣都面色很严肃,而且西戎一直骚扰沧澜边境,双方各有胜负,现在突然派使者还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她忽然想到,上一世相府被诬陷通敌叛国,通的可不就是西戎!

“王爷,相府会参与其中吗?”叶九璃紧张地看着陆麟野。

“嗯?”陆麟野见她神情不对手中狼毫放下,环住她肩,把整个娇软的人儿都罩在怀里。

“王爷可记得我和你说的那个梦,梦里奸人诬陷相府通的敌就是西戎。王爷可不可以不要让相府参与其中?等使臣入宫时,把我父兄派去做别的事。”叶九璃焦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