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璃儿不想圆房,那倒是好说。摄政王看着就冷冰冰的,两人在一起多培养培养感情,璃儿说不定就愿意圆房了。

但如果是王爷真如京城说书先生口口相传那样,在北疆战场上某方面受了伤,那可就不好弄了。

当然,在孟晚棠孟晚盈心里,“王爷不想圆房”这种情况压根不在考虑范围内。她们可是听小叔子醉酒后说过无数遍,璃儿是摄政王用战功找先皇求娶的。

听着嫂嫂这么露骨的问话,叶九璃头埋的更低了,声细如蚊蝇,“都有。”

都有?

孟晚棠孟晚盈两姐妹对视一眼,看来真是王爷不能圆房。

难为璃儿还想着给王爷打掩护,这孩子真是懂事得让人心疼。

三人愁眉苦脸围坐在一张案几周,叶九璃把心里藏着的话说了出来,等着两位嫂嫂给她拿主意。

孟晚棠孟晚盈不想让璃儿失落,可陆麟野身为摄政王,什么名医名药他得不到,从北疆回来已经两年有余,如果还没有治好,那怕是……确实不好治。

瑞锦堂三人愁眉不展,相府正堂围坐在八仙桌上的五个男子也忧心忡忡。

“王爷此话当真?”叶丞相抬手,缓缓地捋了捋黑白交杂的胡须。

“九儿梦中情形可能更复杂,不过她实在害怕得厉害,本王不想再细问。”陆麟野道。

叶骁饶目光幽深,警惕地看了眼陆麟野,“王爷没碰我妹吧?”

他这话一出,桌上其余几个人表情各异,但都不出意外地带着三分尴尬。

叶骁饶说话口无遮拦,在座人都知道,但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