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寒直视着凤倾的眼睛，语气坚定：“值得。凤倾，你并非真正的冷血无情，只是被仇恨和痛苦所困。我相信，总有一天，你能够找到新的方向。”

凤倾沉默了片刻，忽然轻声说道：“阿寒，你真是个奇怪的人。明明知道我背负着无尽的罪恶，却依然愿意为我付出这么多。”

这是不凤倾第一次说他奇怪了，在这之前，他也曾说过两次。

阿寒却是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因为你值得。凤倾，你并非真正的冷血无情，只是被仇恨和痛苦所困。我相信，总有一天，你能够找到新的方向。”

凤倾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阿寒，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过了许久，他忽然低声说道：“阿寒，谢谢你。”

阿寒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你没事就好。我先休息一下，你也好好调息，不要勉强自己。”

凤倾看着阿寒疲惫的面容，心中升起一丝愧疚。他低声说道：“阿寒，辛苦你了。”

阿寒摆了摆手，语气轻松：“没事，我只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说着他双腿盘坐，开始打坐休息，恢复刚刚因为灵修而彻底涌入凤倾气海的灵力。

凤倾却就这样看着他，他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在他那张倾尽天下的容颜上，突然生出了几分羞涩。

他一只几千岁的老凤凰，竟这样在一个十八岁少年的面前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