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为什么会如此下流,我为什么满脑子的低级思想,不可以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江落的内心呐喊着,却知道自己是没办法拒绝陆擎的了。
陆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举起酒杯,与姜落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窗外的雪依旧在下,房间内的气氛却变得暧昧起来,陆擎仰脖喝掉红酒,露出他那荷尔蒙气息十足的喉结,却垂首吻住姜落的唇,把红酒渡到了姜落的口中。
宁静温暖的卧室里,窗外细碎的灯光如液态银流淌在真丝窗帘上,落地镜映出两道交叠剪影。
陆擎指节叩在红酒杯沿,折射的光斑在姜落喉结投下琥珀色涟漪。
羊绒地毯吞噬了皮鞋掉落在地上的钝响,却吞不掉他解开风衣腰带时皮革与金属摩擦的细碎清吟。
姜落后腰抵住檀木桌沿,冰凉的黄铜镇纸硌进尾椎骨,痛感与陆擎指尖抚过耳后绒毛的触觉同时炸开。
他嗅到陆擎领口渗出的雪松气息裹挟着香烟余韵,仿佛千年征伐都凝在这具肌理分明的躯体里。
白毛衣领口蹭过鼻尖时,他忽然想起上次圣战战场那柄斩断星河的霜刃,此刻正蛰伏在西装裤锋利的褶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