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港区的富人区几乎都是做船运生意的,卢利群也不例外,他家正是一套独栋的临海别墅。

从表面上看,卢利群深爱着妻子,十分宠爱女儿,是一个和睦幸福的三口之家。

当然,如果他不曾抛弃糟糠原配的话。

卢利群见姜落下了车,立刻热情的迎了上去,他眼下黑眼圈很重,法令纹和川字纹比昨天晚上看起来加深了不少,眼中布满了红血缘,头上的白头发也肉眼可见的多了起来。

他才四十来岁,按道理来说不至于此。

卢利群说道:“姜小少爷,我知道您是有些本事的,今天听说了袁家的事,也是您帮着解决的。虽然袁家散尽了家财,但至少保住了独苗苗的性命。你看我现在虽然家大业大,过的还真是不顺心。”

闹鬼还只是其中一件,卢利群的女儿前几天哭着打来电话说不想活了,估计是因为学业压力。

她一个人在异国求学,交着高昂的学费,女儿却患上了抑郁症。

妻子就更糟糕了,上个月和保姆去买菜想给他好好过个生日,结果过马路的时候被车撞断了腿,生日也没过成,到现在还在卧床。

姜落听他说着,点头道:“你家里的阴气这么重,当然会影响家庭成员的整体运势。”

卢利群蔫头巴脑,问道:“那我这……还有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