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慈一如既往的温柔,拢了拢他的发丝道:“阿影啊!你应该知道我娶你的目的。相爷的垂爱,不是人人都能得到的。你想要的事,也不过是相爷挥挥手就能办到的。相爷这个人,惜才也重情。当然了,你也不用天天伺候他。他也只是偶尔过来转转,只要相爷高兴了,舟儿的事还不是轻而易举的?”

而且有了相爷从中斡旋,裁撤闲散侯爵的事也会轻而易举的解决。

顾影颓然的坐到了地上,心想这世界上,怎么总有那么多不如意呢?

他失魂落魄的点了点头,只等着相爷上门。

他以为,只要舍了自己,他的舟郎就可以状元及第,就可以前途似锦。

可还没等来宋轻舟的状元及弟,却先等来了宋怀慈的死讯。

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下了死牢。

顾影左思右想想不通,直到受审时才知道,宋怀慈中毒身亡,宋夫人带着丫鬟婆子在他的院子里搜到了乌头。

他百口莫辩,只想最后再看一眼他的舟郎,可是直到他被判处水刑,宋轻舟都不曾来看过他一眼。

这一腔痴心,终究是错付了吗?

临行刑前,他摸向了腰间的扇子,又想到了他登台时所唱的第一场戏《苏三起解》。

仿佛从那个时候起,命运的齿轮就开始转动,他便和苏三一样,身不由己的做了高门大户的妾室,又因为各种原因冤枉至死。

他赤着脚,并不惧怕死亡, 竟一边走向行刑台,一边又唱起了那首《苏三起解》“苏三,离了洪洞县……”

窒息感一阵阵传来,姜落痛苦的仿佛要溺死了一般,直到他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耳边锵然传来一声巨响,姜落猛然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受掌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