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美女主持报出了这件法宝的起拍价:一亿八千万。

姜落膝盖一软差点儿跪了,心想这么贵的吗?

你们这亿来亿去的,搞的我觉得这世界上钱都是以亿为单位了,难怪世界贫富差距那么大,原来钱都被你们赚去了。

即使是这么高的起拍价,台下举牌子的人仍是络绎不绝。

一瞬间,拍卖价格水涨船高,一下子就被抬到了三个亿之多。

姜落心想这些人都遇上什么事儿了,敢花那么多钱拍一个不一定管用的念想。

他再一想刚刚那个卢总,瞬间就明白了,卢总年少时负了结发妻子,导致妻子难产而死,如今冤魂前来索命。

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当然是命重要,没有命,再多的钱也花不了了。

难怪卢总刚刚一直说,哪怕是倾家荡产也要拍到这个法宝。

好在价格再高,也是有尽头的,最终这件法宝以六亿七千万的价格被一个戴着口罩的神秘大佬拍走了。

众人一脸艳羡的看向那个神秘大佬,底下还有人呼喊:“先生大财!不如让我们一睹宝贝的真容吧?”

那人显然很享受被追捧的感觉,他冲众人略一点头,便示意美女主持把红布揭开。

二楼包厢里的姜落却低呼一声糟糕,刚要喊一声不能揭开红布,却是为时已晚,在红布揭开的一刹那,那股子被遮在红布之下的橙色鬼气瞬间便在整个拍卖会场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