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冥本就赤红的双眼越发阴森狠戾，“老和尚，我不想听这些。”

了寂摇了摇头，目光一一划过五人，最后停留在树下的帝王上，念了声经书，才道，“五位施主，你们今生缘分已了。”

仙灵堕凡尘，本就是因缘巧合。

哪里能强求。

“今生？”宋庭屿低喃。

“是。”了寂垂眸，道，“今生是几位施主帮仙灵渡劫，如佛经所言，今生因，来世果。”

“若几位施主真的想重渡姻缘，今生需行善事，积功德，为来世修福，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了寂本不想说这些，但瞧着几人隐隐疯狂偏执的模样，还是给了他们一个希望。

即便这份希望，连他也不知究竟是真还是假。

“你说的是真的？！”邵尽渊眼神极戾。

“出家人不打诳语。”了寂确确实实在佛经中亲眼得见，至于真假则只有修过来世的人才知。

可霍铮谢淮序几人信了，或者说，他们不得不信，他们太需要一个希望了。

“那朕呢？”帝王抬起了头，“朕也可以重见阿狸吗？”

“陛下可一试。”了寂朝他行礼。

人间只有百年，百年过后，烟消云散，见还是不见，便不是他能管的了。

帝王怎么会听不出他的模棱两可，可就像霍铮五人一样，他也需要一个期盼。

他需要一个盼头。

他们是恨，可更多的，还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