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朝廷官员几乎尽是帝王亲信。
想依靠那些最大不过年十四五的皇子,还太早了,不如重新选秀,让侄女进宫,生一个有血脉关联的皇子,不是更好吗?
只可惜,太后算盘打的好,帝王不接茬怎么都不行。
眼见他神色冷了下来,太后虽心有不甘,但到底不敢再多言,当今是什么人,她隐约还是了解几分的,并不想太过惹怒他。
“陛下。”福德不知何时走了进来。
“让太医去慈宁宫请平安脉。”帝王拿着御案上的玉狐狸,起身向内殿走去,步伐不疾不徐。
“——是”福德心知太医不过是一个幌子,真正的原因必然是太后惹怒了陛下,遂该病着,不能出慈宁宫,也自然不能再见什么人。
想着,他看了眼自己的干儿子来喜,他立即退下,而福德则进内殿伺候帝王换衣。
晌午后,帝王悄无声息来到了端阳侯府。
“陛下。”
站在院内的众人皆拱手行礼。
“燃尽了吗?”
帝王看向被布帘包围的桌面,可只一眼,便瞧见里面摇曳的烛光。
怎么会这么慢?!
宋庭屿与谢淮序几人也早就觉察出了这个问题,一般的龙凤喜烛,虽说可燃一夜,但那是在屋内,不是在此时的院外,且还是盛夏之时的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