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庭屿矜贵如竹,语气冰冷,不含丝毫的情绪,甚至反问御史大夫,“怎么?难道御史大人连本侯的私事也要管吗?”
气氛一直达到了冰点,百官皆面面相觑,也就在这时,一道看似温和,实则刺骨的声音响起,“依下官看,这要是管,是否太过越俎代庖?”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翰林大人依旧身着青衣官袍,斯文有礼,只是但凡听过他上一句话,便不会那么认为了。
“谢大人说的对,若是御史大夫连侯府贵客也要管的话,确实太过不堪,有以下犯上之罪了。”
霍铮唇角挂笑,声音浑厚,只是但凡瞧过他笑容的人,皆低下了头。
这位两广总督的笑似乎不达眼底,典型的皮笑肉不笑,阴冷而骇人。
御史大夫被几人刺的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晕厥过去,但很快,帝王对几人的纵容,以及对他的训斥,还是让他气的晕了过去。
不过,晕了也无用,以下犯上,陛下赐了十个板子,直接被金銮殿外的大内侍卫用水给泼醒了,最后硬生生挨了十个板子。
君就是君,臣就是臣。
身为臣子,可以劝诫,但有时该有眼色,识分寸,不该说的别说,不该问的别问。
特别是牵连到几部门顶头官员之时,帝王会比他们更警觉,更聪明。
朝廷为官之道,里面的学问多着呢。
这日早朝过后,百官离开,皆去了自己的朝部,可很快,便有人发现,大理寺内的端阳侯,翰林院的学士大人皆不知何时离开了。
属于他们的位子皆无人。
不过因为昨日与今日的一场,无人敢多言,皆闭上了嘴,视若无睹。
盛夏正烈,帝王处理完紧急的政务,刚准备离开,便听见了御书房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