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副将暗自嘀咕了一句,可凌瑞又怎么说得清呢,他也不知道。
明明这几年雪莲姑娘和大人过的和和美美,两人从来没有闹过红脸,也没有拌过嘴,只要她想要的,大人都会给他搜罗来。
因为知道她喜欢看一些天象杂书,哪怕是奉皇命去各地办事,也总是会挤出时间去各处书院为她搜集各类天象书。
一直亲力亲为,从不假于他手。
明明看起来那么恩爱的两个人,为什么会忽然闹到这种地步呢?
雪莲姑娘为什么会突然离开呢?
她难道就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舍吗?
殷冥也很想知道。
哪怕她不爱他,哪怕她从未对他动过心,可这么多年,她难道就没有一丝的心软吗?
隐在城门黑暗处的男人气息压抑,一双黑眸仿佛翻滚着滔天巨浪,死死盯着前方空荡荡的街道。
而他负在身后的手则夹着十几根银针,每一根的尖头都沾染了南疆秘药——玉骨散。
只需一根,便可令一人瘫软在地,僵硬到无法动弹。
既然悟不热她的心,也挡不住她的离开,那他就要彻底困住她。
南疆的初遇也许残忍,但此时此刻,殷冥却早已别无他法,即便她恨他,怨他,他也绝不会再心慈手软。
月色下,指尖的银针泛着刺骨的寒光。
而城门左侧的角落,一袭黑衣的霍铮也隐藏其中,双眼死死盯着不远处空荡的街道。
从了寂大师被请来端阳侯府后,便由端阳侯和那位翰林大人,还有陛下与其周旋,势必要问出她们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