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想找回心爱之人,不想让她们沦为帝王的眼中钉,肉中刺。
谢淮序垂首行礼,“陛下,臣不知。”
这算得上欺君之罪了吧。
对,算得上了。
可是,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他没有办法。
曾经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被世人赞叹的翰林学士眼里划过一分讥讽。
“噢,是吗?”帝王勾了勾唇,“那你是怎么知道她会一些遮掩的把戏,离开翰林府的呢?”
说着,他又看向殷冥与邵尽渊两人,“你们一个是朕当年亲自救回来的臣子,一个是朕同母的弟弟,真的要选择背主,背兄吗?”
真的当他是傻子吗?
帝王觉得可笑。
因为仅仅是出宫的这一段路程,他已然知道了他们那些极力想隐瞒的东西。
什么遮掩的把戏?什么不能穿墙而过?
从前不愿想,不过是因为没得怀疑,可如今一次出现五人,个个都有疑点,几乎只要串联起来,再搭上最重要,也是最可疑的遮掩把戏,有些答案,便已经呼之欲出了。
静静听着一切的宋庭屿,只觉今日犹如一场梦,可梦的尽头却是深渊,深不见底。
远处的盛阳渐落,端阳侯府正院外,宫内侍卫,王府侍卫,总督府的护卫,锦衣卫的人,翰林府的下人,将整个侯府内外围了个水泄不通。
永安永泰及其侯府众多下人皆噤了声。
一时间,侯府内死寂异常。
只听的见众人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