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很平静,平静到邵尽渊甚至感受不到她一丝的情绪。
仿佛他知不知道真相,都跟她没有关系。
那这么多年,又算什么呢?
芍药放下了手中的花,回头看着他,似乎有些不懂,“算什么?我们不是已经成婚了吗?”
她能给他的,她都给了。
他还想如何?
邵尽渊与她相处五年,怎么会看不懂她未言之意,可偏偏越是这样,他越觉得可笑。
原来,在她眼里,成婚便是她能给他的一切。
可是,当初是她说倾心他,是她给他留下定情花瓣,告诉他,她是为他而来。
可如今,为什么都变了呢?
常年习武的双手紧紧攥起,手背青筋若隐若现,带着极致的愤怒与悲哀。
特别是在见她依旧漫不经心抚弄着窗前的芍药花时,心中的怒与悲彻底激发,他蓦然上前打掉了她手中的花。
伴随着一声巨响,鲜艳的花朵瞬间伴随着瓷白的盆摔的失了往日的风姿。
他将她抵在窗下的桌前,从胸口拿出一个香囊,扔到她眼前,“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
芍药敛下眸,打开,看见了里面已然风干,却始终保存完好的本体花瓣。
说实话,这很难,即便是她的本体花瓣,能保存到这种地步,花费的心思必然不少。
可惜,那又能怎么样呢?
她只看了一眼,便放在了一旁,“王爷,若是不好保存,便扔了吧。”
扔了?
这可是当初她给他的定情之物!